雲林縣麥寮鄉朱秀華借屍還魂奇案 >> PTT Reader

雲林縣麥寮鄉朱秀華借屍還魂奇案

雲林縣麥寮鄉朱秀華借屍還魂奇案

早在50年前,的灣曾經發生過疑似死而復生、借屍還魂的案例,
雲林一名40多歲的婦人吳林罔腰,被醫生斷定死亡後三天三夜竟然離奇甦醒,但腦子裡裝著的卻是金門一名17歲少女的記憶。


「我有說我叫朱秀華,我是坐船過來的。」頭髮斑白,雲林這名已經70多歲的老婦人「現在」叫做朱秀華,但您可能不知道,在40多年前,她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吳林罔腰。當時她因為生重病,被醫生斷定死亡,沒想到三天三夜後竟然離奇醒了過來,但卻像得了失憶症一樣,完全不記得週遭的人,是更令人意外的是,她自稱叫做朱秀華,只有17歲,為了躲避八二三炮戰,從金門搭船來台灣,但被人推下海,醒來後身體就變成這樣。

記者:靈魂出去有看到光嗎?
朱秀華:有啊,有看到神接人。
記者:接什麼人?
秀華:我不會講。
口音帶著濃濃的金門腔,有如死而復生、借屍還魂,當時誰也不相信,但沒想到向金門求證,真的有這個人,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吳林罔腰原本不識字,竟然變的會寫字,而且字跡工整漂亮。鄰居:「原本她不太識字,但後來字寫的很漂亮,認識字很多。」

影片4:


中山路是麥寮鄉較為整齊的一條街道,這一位被目為神奇的人物就住在這條街上,門牌九十五號;是一家建材行,故事的主角就是這一家得昌建材行的主人,吳秋得先 生的太太林罔腰女士。我們一行人到達這一家建材行時,吳太太下田去了,主人吳秋得先生正在忙著辦公,當他知道我們的來意時,先是一臉難色,後來又經過我們 再三的詢問,他才帶著無可奈何的神情,告訴我們事情的一些經過:

朱秀華借屍還魂
那是民國四十八年(一九五九年)的事了,因為我經營建材生意,所以參加了臺西鄉海豐島工事的建築工作,在那段時間我很少回家,偶爾一回家,太太就生病,可是 當我再去海豐島的時候,她的病就好些。後來,我回家次數越多,她的病就越重,等到海豐島的工事全都完工,我回到家來,我太太的病已嚴重到不可收拾了。她的 病不是甚麼致命的病,而是精神不正常,鬧到最嚴重的時候,我們本來要送她到精神病院,可是她不願意,而且我們幾個人合力抓她都沒辦法,她還大聲嚷著:『不 要抓我去精神病院,我沒有精神病,我是金門人,我叫朱秀華,我是借屍還魂的。』我太太本來叫林罔腰,她竟說她是甚麼朱秀華,而且說話的口音完全改變了,我簡直不相信我太太的身體已被另一個靈魂所佔據。

吳先生好像已沉緬在回憶之中,他的眼光凝視著辦公桌上那張夫婦合照。深深的嘆息了一聲,然後他接著說:「我實在沒想到,世界上竟會有這種事發生,更沒有想 到,這件事會發生在我們家裡。」稍微停頓了一下,他又說:「我在工地那段時間裡,每次從海豐島騎腳踏車回家,總感到肩膀上有點重重的,但我想那是因為路太 顛的關係,所以一直沒有留意。事後,我才知道,每次我回家時,那位金門姑娘,總是坐在車子後面載貨的架子上,跟著我回家。」說到這裡,吳先生不願再說下去 了,就藉著給客人倒茶結束了他的談話。



那位帶我們來的許先生,在我們談話的時候,跑出去找吳太太,他還告訴我們,有許多人要來看她,她都不肯見人,這一次是否願意見人,他還不敢保證。不過,他答 應我們盡力找她。當吳先生倒茶的時候,他的外甥陪著我們談話,當然,我們的話題都集中在「借屍還魂」上。這位年約二十的先生說:
「舅媽生病的時候,我一直陪著舅舅守住她,舅媽有時哭,有候嘴裡念念有詞,但我們都不知道舅媽說些什麼,好多次她從床上坐起來,我和舅舅想把她壓倒在床上,可 是她的力氣真大,不僅我們沒辦法把她推下去,她反而把我們推開了,我想一個女人的氣力哪會那麼大,那準是她那一班朋友幫著她。」說到這裡他做了一個神秘的 表情,我知道他所指的朋友是那些孤魂。他繼續敘述:「當我們知道了舅媽的魂已換了一個人的時候,我們也莫可奈何了,只好讓她好好的養病,起初她好像對什麼 都不習慣,比如舅舅叫她阿罔時,她會說:『我叫秀華,我不叫阿罔。』她的姐姐和媽媽來看她時,她會愣愣的說︰『我不認識你們,你們是誰呀!』當然,我們的 鄰居,她也全不認識了。」說到這裡,他向房門瞟了一眼,他深怕他的舅舅會在此時出現,也好像怕他舅舅聽到了他的話,他壓低了聲音接著講下去:
「舅舅是個對家庭很負責任的人,雖然他和以前的舅媽(指吳林罔腰女士)意氣不太相投,但他從來不在外面亂找女朋友。可是那一次在海豐島建築工事的時候,就有好 多工人看見有個女孩子老跟在舅舅身旁,因此那些人常說,想不到吳先生這位老實人也這麼不老實!有時候,年紀長些的老工人,在休息的時候和舅舅聊天,老把話 扯到女孩子身上去,又說舅舅艷福不淺。舅舅對這些人的話簡直是莫名其妙,他一直否認他曾帶女孩子到過工地,可是儘管舅舅否認,那些工人們還是談個不休,舅 舅認為他們是無聊了,故意拿他開玩笑,所以也就不理會他們,沒想到那時我們這位舅媽(指朱秀華)早就天天跟著他了。」
燃了一支煙,他又接著說:「說起來也真是不可思議,海豐島的工事已經有好多人去做過,可是以前每一個包工都虧了本,或者是有工人在工地摔傷,可是舅舅承做這個工事時,不但賺了錢,而且工人們也都很平安,這也許是那些海豐島的孤魂,默默的保祐著吧﹖」
吳先生端出了幾杯茶,我們一面喝茶,一面聽著:「也許你們不相信,可是那是我親自見到的事,講起來我還有些心悸,當這位舅媽(指朱秀華)病剛好些的時候,她 常說有朋友來找她,要我們準備凳子和香煙招待客人。每次我們照她的話準備了,但我們看不見有什麼人來,只是聽見舅媽和客人講話,而且有說有笑,更奇怪的是 那些竹凳子真是像有人坐下一樣,會吱吱作響,還有,我們點燃了香煙,放在煙灰缸上,香煙沒有人抽它,竟然自己燃到一點都不剩。舅媽說送客的話時,那些板凳 又是吱吱作響,想必準是那些孤魂怕舅媽寂寞了,所以來陪舅媽,可是過些時候,他們就不來了。」
「自從舅媽好了以後,她真是什麼都會幫著做,和以前的舅媽,完全是變了兩個人了,以前,舅媽只是會燒燒飯,其餘的什麼事都不會做,可是自從病後,她和以往完全 不同了,現在她只是會下田,會做粗重的工作,至於煮飯,她卻說:「不會做。」這就很怪了,不僅如此,連平常的嗜好,走路的動作也都不一樣了,當然囉,最大 的改變是她講話的口音,她現在講的話完全是金門腔。」
說到這裡,這位先生喝了一口茶,看了看正在全神貫注聽著他講話的我們,又指了指供桌上正當中,所供的觀音菩薩畫像和地藏菩薩的塑像,繼續告訴我們:「舅舅本 來是只供祖宗,這些都是舅媽(指朱秀華)來了後才新供的,告訴您們吧,以前舅媽是魚肉都吃的,可是自從換了一個人以後,不但不去吃它,連碰都不願去碰它一 下,這兩年來,她都是和家人分開吃哩﹗」
說到這裡,那位帶我們來的許先生,正好從外面進來,我們盼望著故事中的主角,會跟著他進來,可是他搖了搖頭,告訴我們:「唉﹗她不肯進來,她哭了﹗」
我 們都沉默下來了,大家都有些失望,最後,還是智道法師想出了辦法,由她、寶鳳小姐和我跟著許先生到外面去勸她回來。因為我們的來訪,又再次深深地傷了這位 女士的心,當我們看到她時,她正無力的靠在鄰居門口的一根柱子上,雙目微閉,兩行淚水正泊泊流下來,我想,她一定坐在這裡哭了很久了,我們安慰了她許久, 才把她勸回家。
因為我們來訪,又使她想起了金門的家,她止不住心裡的悲傷,雖然想好好的跟我們談話,可是她講不到兩句話就又泣不成聲。
那天她只斷斷續續的告訴了我們:「她的名字叫朱秀華,是住在金門的新街,夫親叫朱海清,母親叫蔡葉,當她十八歲那年,因為金門有炮戰,她跟著別人坐漁船逃 難,後來,因為船在海上漂流過久,糧食短缺,所以都餓死了,最後她也昏了過去,不知經過多久,漁船漂到本省臺西鄉的海島,她曾被救活過,可是後來,那漁夫 又把那艘船帶到海裡讓它漂流…」
說到這裡,她又掩面跑進屋裡去了,雖然,我們想多知道一點,可是看到她這樣悲傷,我們也不好追問下去了。因為時間也已不早,我們還須趕回虎尾,便起身向主人告別,臨走,我答應下次如果有機會再來麥寮,我要為她送來一串念珠。

(四)謀財害命報應不爽

那位陪著我們來訪的許先生,仍然陪著我們出來,在我們去車站的途中,他告訴我們:「朱秀華本來是可以活命的,當她被漁夫救起的時候,她曾說過:『只求您救我 一條活命,不管做您的太太、媳婦,或是婢女都可以,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給您…。』可是,那漁夫太沒有良心了,竟然槍了金子,把人又推下海,可是他究竟 不能安安穩穩的,享用這些不義之財,聽說沒多久,這家人一個個相繼死去,現在只剩下一個神經病的孩子,瘋得很厲害,唉!佛教說的因果報應實在一點也沒 錯。」
說到這裡,他向我們掃視了一下,接著說:「說起來也真怪,當朱秀華剛好後,有人把這消息傳到臺西鄉,臺西的人知道了這回事,感到很驚奇,有人曾知道多年前瘋 子的家人害過一個女孩子的事,這次特別把瘋子帶來看朱女士,想不到他才到門口,朱女士就不許他進來,而且哭著說:『你們家裡的人害我還不夠嗎?你還要來惹 我傷心!』以前,阿罔從沒到過臺西,而這瘋子來的時候也沒事先講,朱秀華卻能知道,這不是很奇怪嗎?」

(五)為送念珠再訪麥寮

今年七月間,熊炬明居士來虎尾,教蓮友們唱佛讚,在一次閒談中,煮雲法師又提到「借屍還魂」的事,熊居士也感到很有興趣,再加上我曾答應,送給朱居士念珠,所以我決定趁此機會送念珠去,也可以順便陪熊居士到麥寮玩玩。
熊居士曾經在金門居住過一段時間,所以對金門的一切都非常熟悉,一路上,熊居士告訴我有關金門的許多事情,譬如:金門的建築物,農作物以及風俗民情等等,這都是我和朱秀華見面時談話的資料。
那天天氣不佳,車行中一路都是下著濛濛細雨,我很擔心雨會下得很大,沒想到車到麥寮時,雨竟停了,我不禁在心中默念了一聲「阿彌陀佛!」

(六)金門往事仍能記憶

因為下雨,朱秀華沒有下田,當我知道她在家時,心中像放下了一塊大石。或許因為我帶了幾個人一起來,朱秀華猶豫了許久才出來,不過,這一次她顯得有些勉強。
我先把帶來的念珠送給她,然後,我們不著邊際的閒聊了一下,有了上次的經驗,我不願意直截了當的提出我的問題,所以我一直是繞著圈子說話,我們先談到信佛的事。
朱秀華說:「我自小就信佛,而且一直是茹素的,現在不管工作多忙,我早晚都要拜佛,我知道,佛說的話一點都不錯,一個人要做好事,絕不要做壞事,做壞事絕對 不會得到好報!」遠在上次來時,我早就聽到朱秀華的鄰居說她每天拜佛拜得很勤,我想這是她今天能夠重來人間的原因吧!我趁機問她:「您說您小時候就信佛, 金門有沒有佛堂?」
她思索了一下說︰「我不知道,不過我們家裡供觀音佛祖,我只是在家裡拜拜,我們一家人都是拜佛的。」
我說:「您現在還會記得金門的事嗎﹖」
她嘆息了一聲說:「唉﹗記是記得,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,還談它做什麼呢﹖」
「如果現在有人要幫您找您的父母,您願意嗎﹖」我問她。
「當然,我是高興的,可是誰願意幫我找,就算找到了,恐怕他們也不會認得我了。」她苦笑著繼續說:「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我離開金門時的身體了。」說到這裡,我看見她緊抿著嘴,眼圈有些紅了,可是她盡力的克制,不讓眼淚在客人面前掉下來。
我指了一下坐在旁邊的熊居士說:「這位先生在金門住了很久,他也是信佛的,他知道金門的許多事,而且他現在還有許多朋友在金門,如果您願意,他可以幫您打聽。」
她的眼圈又紅了,低著頭許久,為了打破沉寂,我笑著告訴她:「如果找到了您的父母,您就可以回金門去和他們見面了,如果回去,您還會認識嗎﹖」
「當然認得﹗如果可以回去,我倒想讓您陪著我去金門一次,您敢去嗎﹖」她彷彿回到了金門,眼睛亮了起來,說完這句話,她直盯著我,等著我回答。
「當然,如果能去,我是想到金門去走走的,能陪著您去,這就更好了。」說到這裡,我就要求她告訴我們她離苦開金門的經過。

(七)縷縷敘述蒙塵經過

「事情發生的那一年,是民國幾年我不知道,那一年我是十八歲,因為那時有人謠言駐在金門的軍隊要撤退,所以有許多老百姓都乘著漁船逃難,我也帶了東西跟別人上船一起逃難。」我問她:「你的父母沒有一起來嗎﹖」
她搖了頭說:「喔﹗沒有,那時大家都很慌亂,我們家是做生意的,我們沒有漁船,我走時是附搭別人的漁船走的,我和爸爸他們分開了,我也沒料到我們一分開就再 也不能見面了。」她有些黯然,但仍繼續著她的敘述:「我們逃難那天,共匪的炮轟得很厲害,我被炮風所傷,可是仍然勉強上船,船到大海中我們也不知該向何 處,大家平時都在近海抓魚,所以出了海就迷失方向。後來,我們任海水漂流,在海中有許多人受不了飢餓死了。我在海中也很痛苦,我也不知道經過多少日子,船 漂流在海島邊,別的船隻也漂了來,許多有力氣的人都棄船游上了岸,我還是昏昏沉沉的在近海漂浮。後來有漁船來了,有人發現了我,就把船靠近,他們把我弄醒 了,我才知道這裡是臺灣的臺西鄉,他們問明我在海上漂流的原因,我老老實實告訴他們,後來…」說到這裡,她的眼眶出現了兩顆晶瑩的淚珠,但她很迅速的把它 擦掉了。



我再次打斷她的話,問她:「聽說他們奪了你的錢,又把你推到遠海去,所以後來他們全家都死光了,現在只剩下一個患神經病的孩子,是不是您…」沒等我說完她就 搶著說:「唉﹗你也聽到這話了,其實這是誤會,船上那些黃金並不全是我的,而是許多逃難的人帶出來的,他們奪了黃金,全家死了是事實,我雖然覺得他們沒有 良心,但我是信佛的人,我不願結仇,那是與我同船的人報不平的﹗」
我又問她:「那麼,你還沒有來到吳先生家裡以前一直是住在那裡的﹖」提到這問題,她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她終於說:「我一直是在臺西鄉的海豐島,那裡都是綠色的樹木和綠色的海,很美﹗」
「你喜歡那地方嗎﹖」
「嗯﹗我在那裡住了不少年。」
我想,在那裡不只她一個孤魂,一定還有許多鬼魂在那裡,我想問她,可是我想她一定不願意提到那些事,所以我另外又換了一個話題,我說:「麥寮有沒有金門好﹖」
「麥寮﹖這兒怎能和金門相比,金門的房子都是用紅磚建造的房子,街道也相當整齊,我們住的那條街都是生意人住的,熱鬧極了,麥寮的房子和那兒一比,實在顯得太亂了。」熊居士同意了她的話。
根據熊居士的揣測,朱秀華是民國四十三年逃難的,因為在那次曾有許多人,看到軍隊在運火藥箱到海濱,所以他們就糊裡糊塗的,在共匪的炮轟中冒險逃出金門。我向朱秀華描敘著,熊居士告訴我的情景,她說:「我就是在那種情形下逃出來的。」
接著,我又問了許多金門的風俗民情,想不到她講出來的竟然和熊居士所說的完全相同。
在第一次我到麥寮時就聽說過,吳秋得先生和以前的太太林罔腰感情並不太好,可是自從換了朱秀華女士後,他們的感情非常不錯。而且她對林罔腰所生的孩子也像親 生的兒子,一樣的照顧他,不但如此,吳家自從朱秀華來了之後,一直是在賺錢,如果她認為不可做的生意,一做準會虧本,屢試不爽﹗
此外,她還會下田耕作,甚至於晚上詢視田水都是她一個人去,有時候建材行裡,搬水泥包或是整理許多粗重的建築材料,這些吃力的工作,她照樣去做,只是她不願意下廚房去料理炊事,因為她不願意去碰葷腥的東西。
我又問她:「你在麥寮已住了近兩年了,現在慣了吧﹖」
她 的臉上呈現了一片莫可奈何的神色,深深的嘆息了一聲︰「唉﹗您想,我現在借到的這個房屋(指身體)是個舊房子,我住起來很不自然,況且,為了借人家的身 體,還要替人挑起料理家庭的擔子,我真是有點懊悔我不該來﹗」她的聲音是夠淒楚的。「我已告訴過你,我是信佛的,在我沒到吳家之前,我還是個姑娘,我很厭 倦現在的生活(我知道她的意思,是她現在的名義是人家的太太。)我曾經要求吳先生讓我住到佛堂去,可是他不肯,我心裡實在很難過,可是他們一家都對我不 錯,所以我只好代人擔起家庭的擔子,不過,如果他以後要是肯答應的話,我還是住到佛堂裡去比較清靜些。」
我說:「聽說你對你的兒子和婆婆都很好,大家都在誇讚你呢﹗」
「那 裡,那是他們對我好,勝彥雖然不是我所生的孩子,可是他很懂事,他對我很好,我怎能對他壞呢﹖有時候他父親很喜歡說他,我總會告訴他︰『孩子還小,有事不 必大聲呵責他,應該好好的解釋給他知道,我想他一定會接受的。』當然,我也會勸勝彥聽父親的話,我既然住在人家家裡,我就希望這家庭能很和樂。」說到他兒 子的事,她臉紅了,當然,如果依著她現在的年齡來計算,她還是十分年輕的,驟然間有一個與年齡相彷的年輕人叫她媽媽,她一定感到不慣的﹗

(八)珍重道別攝影留念

不知不覺間,我們已聊了一個多鐘頭,我們也該走了,我站了起來,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︰「既然大家對你都很好,你也應該放下心來,佛教說一切都是因緣所成,也 許你和吳家有緣,才會從老遠的金門來這裡和他們住在一起。」她點了頭,我又說:「反正你每天都很誠心的在念佛,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,並不一定要住到 佛堂裡去,佛菩薩還是一樣的會保祐你﹗況且,佛教徒的精神是要有利他然後再求自利,你幫忙了他們一家人,使他們都能過得很好,這也是很有功德的呀﹗」她還 是默然,我又告訴她:「如果你想去佛堂,以後我有空的話,我可以來帶你到虎尾去玩玩,希望你從此安下心來,不要常常覺得難過﹗」她很感激的握著我的手,一 直向我道謝。
臨走,我請她和我合照留念,她好像有些為難,後來還是吳勝彥先生勸動了她,她才點頭同意。

(九)脫胎換骨似假實真

我們告辭時,吳勝彥先生特別送我們出來,在路上我問他有關母親的事,他說:「我媽媽從小就生長在麥寮,從來沒去過臺西或金門,她病後,完全換了一個人。我實 在有些不相信,可是身體還是媽媽的,她卻堅說她不是阿罔。親戚朋友們來探望她,她都不認識,連外婆和阿姨她都不承認她們,這事大家都感到很吃驚,我的心裡 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,我真不知我該怎麼叫她﹗」說到這裡,他停了下來我問他說:「那麼現在呢﹖」他苦笑了一下說:「當然我還是叫她媽媽。」
我問他:「你相信『借屍還魂』這件事嗎﹖」他答:「以前我完全不相信,媽媽從來沒有去過海豐島,可是現在她能說出海豐島的情景,而且就在那年(民國四十八 年)我曾經參加了在菲律賓舉行的童軍露營。在我們隊上,有個金門人,他講話是另一種腔調,我回來後,媽正生病,後來她病好了,講話的口音正和那金門人一 樣,而且她還能說出許多有關金門的事,所以,我相信她是金門人的事實﹗」
我所以願意告訴各位這個故事,並不是希望各位抱著好奇心去看她,而是以這個故事,來說明佛教所說的六道輪迴,因果報應這些道理,確確實實是存在的。末了,讓我們共同為她祝福﹗

※朱秀華其他相關資料

(徵信新聞報斗六十六日夜九時二十分電話)麥寮四十三歲婦人,吳林罔腰“借屍還魂”的消息,引起醫學界人士重視。
此間八一五一軍醫院院長劉海波,特別由雲林縣府主計室楊主任,業檢室賴主任,及記者等人,陪同前往麥寮鄉,麥津村中山路,九十五號得昌建材行,訪問“借”吳林罔腰之“屍”還魂的朱秀華,就醫學的觀點,研究此一不可思議之怪事。
劉院長於三月十六日下午三時抵達麥寮後,即至得昌建材行,找到老闆吳秋得說明來意後,即會見朱秀華。楊主任首先問朱秀華,在金門之家庭情況,再問她的父母,又問她,當年隨船漂流在台西海豐島被人傷害,此仇報了沒有。
朱秀華點頭,表示仇已報了,說到此處,朱秀華悲傷哭泣,並表示不要問下去,免得增加她心中難過。
楊主任接著改口問她,何以會找到麥寮吳家來呢?朱秀華說:「是在海豐島上逗留時,聽莫府王爺說,麥寮吳秋得的太太林罔腰,壽命已到數限,不久將離人世,可以借他的肉身還魂。於是,就跟吳先生來到吳家的。」

言語清楚無異狀

以上這些話,均由“朱秀華”親口回答。劉院長則在旁默默觀察,注意朱秀華之言行舉止是否有異於常人之處。劉海波院長並就朱秀華“借屍還魂”後,一切生理狀況是否正常詢吳秋得,吳老闆答:「一切正常,且健康情況比林罔腰好。」
吳老闆並說:「朱秀華曾拜見林罔腰之生母,朱秀華見到林母表示陌生,稱老人家為阿婆,林母察知女兒口氣有異,且說的是廈門口音,一時傷心痛哭,朱秀華安慰她說,阿婆不要哭,你女兒雖然死了,但是她的身體還在,假使連肉體也不在了,豈不是更傷心嗎?我就算是你的女兒好了。」
記者向朱秀華表示,台大醫院願意為她免費檢查健康,她表示沒有病,不需要。
據劉院長於辭出吳家後表示,他觀察的結果是:
(一)朱秀華精神表情很自然,言語也很清楚並無異狀。
(二)朱秀華的眼光神情,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樣子。
(三)照觀察尚難作病理的判斷。
楊主任也表示,他家住在彰化鹿港,鹿港口音和麥寮口音相同,但朱秀華口音卻有廈門口音,這一點,他認為很奇怪。
記者等一行,離開麥寮後,即轉往台西鄉訪問,在台西鄉長處,證實“借屍還魂”,確有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