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欲 :生死抉擇(2) >> PTT Reader

黛欲 :生死抉擇(2)

生死抉擇

第二章 第二天


踉踉蹌蹌的隊伍尾隨在張峰身後,張峰讓文芳攙扶著孫悅,在根本不能算作路崎嶇山路上蹣跚前行。

「啊!死人!死人!」文芳放開孫悅,撲進張峰懷裡,孫悅也跟著撲進張峰懷裡。

路邊是一副零散的骨架,肉已經沒有了。

「那是司機。」張峰冷冷地說明,「啊!......、」眾人驚恐萬分。

再次起步時,後面傳來虛弱的呼救聲:「文芳,求求你,救我......」原來劉雷已經餓得站不起來了。

文芳回頭望望,無奈地搖搖頭,跟在張峰身後,毅然地走了。

忽然,張峰停下了,示意大家不要出聲,然後悄悄擰開叢林刀的柄蓋,從裡面拿出一枚銀亮的小飛鏢,彎腰潛行,疾速揮手,立即傳來一聲哀鳴,張峰跑上前去,很快便拎著一隻肥大的兔子回來了。

「早餐有了。」張峰樂呵呵地搖著兔子,文芳和孫悅也露出欣喜的笑容,她們知道這只兔子有她們的份。

其她人在惴惴不安和滿懷希望的複雜心情裡,跟著張峰來到一塊稍微平整的地方。

燃起篝火,架上剝好皮的兔子,火舌炙舔著兔肉,「吱吱」做響,一縷縷的肉香令人垂涎欲滴。

烤好了兔子,張峰先撕下一塊給了囡囡,然後看著文芳說,「我的女人一定有得吃,你決心要做我的女人了麼?」

文芳咽著吐沫,抿著嘴唇,堅決地點點頭。

「那你下身脫光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。」

「啊!...這麼多人。我,我回家都依你還不行麼?」文芳羞愧難當,低頭掩飾。

「不必害羞,她們挺不過明天的,都得餓死,現在就脫吧。」說著拉過依然赤裸的孫悅問她,「你願意做我的女人麼?」

經歷昨晚那場激動身心的交媾,此時的孫悅心情十分複雜,張峰那令她欲死欲仙的硬功夫已經牢牢抓住了她的芳心,而且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頭,「要麼做他的女人,要麼餓死,何況做他的女人其實很好,很受用的。」

想到這,不再遲疑,肯定地點點頭,乖乖地偎進張峰懷裡。「老公...我是你的。」

「給,吃吧。」張峰滿意地撕下一大塊烤肉遞給孫悅,孫悅立即暴嚼起來。

也許孫悅的吃相刺激了文芳,她不再矜持,麻利地脫下空姐的制服短裙和內褲,學著孫悅,赤裸著美妙的下體,撲向張峰。

張峰當然也給她撕了一大塊兔肉,她和孫悅互相看看,露出滿足的笑容,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。

張峰也啃了起來,大口大口地撕咬,其他人眼巴巴地看著,不停地咽口水。

「求求你,給我一口吧。」徐勝利忍不住向張峰乞求。

「你一個男人,應該自己去弄,我哪有多餘的食物給你。」

「我不會,不過你要是能給我點吃的,等出去以後我給你一萬元。」張峰只顧吃。「給你十萬!」張峰還是繼續吃。「給你一百萬行了吧?就一隻兔子。」

「哼哼,老子我要錢有什麼用?廢紙而已,不能吃,也不能抱。」說著,得意地撫弄懷裡的兩個赤裸美女。文芳和孫悅也不再羞愧躲避,任憑張峰玩弄,還美滋滋地啃噬著兔肉。

「那...那我給你女人,用女人換怎麼樣?」

「用女人換?有點意思。俗話說溫飽思淫欲,我吃飽了,就想著女人,你有麼?貨色如何?」

「有有,我有。」徐勝利一把拉過靳欣,「你看她姿色不錯吧?這是我千挑萬選才弄到的美人,換一隻兔子怎麼樣?」

「你...混蛋!」靳欣羞憤地掙扎著、斥?著。

「啪,啪」徐勝利左右開弓,煽了靳欣兩記耳光,罵道:「小婊子,老子養你就是要這樣用的,你給我老實點,好好侍候他,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。」

「嗚嗚......嗚嗚......」靳欣悲憤地哭泣,囡囡驚嚇的不敢動,喃喃地叫著媽媽。

「哼哼」,張峰輕蔑地冷笑一聲,不緊不慢地說:「換一隻兔子?你看她值麼?換一條兔子腿還行。」

「就一條腿?」

「不換拉倒。」說著又是一大口。

徐勝利唯恐那兔子被張峰吃光,連忙說:「行行,就換一條腿,快給我。」

「慢著,你的女人還沒給我呢。」「給你了,你拿去,怎麼幹都行。」

「我可沒精力去調教她,她要是不自願侍候我,我才不換呢。」

「好好,你慢點吃,給我留著腿,我會讓她乖乖的。」說著,徐勝利揪住靳欣的秀髮,惡狠狠地問她:「你能不能好好侍候他?嗯?快說!」

「不、你這個混蛋,我是你媳婦,囡囡的媽。」

「閉嘴,臭婊子,我媳婦已經被洪水沖走了,你也不過是個不會生兒子的賤貨,我養你這麼些年,讓你給我換條兔子腿你還推脫!?」說著,也不知從哪冒出一股邪勁,惡狠狠地把靳欣暴打一頓,在地上翻來覆去地翻滾。

隨後,徐勝利又粗暴地把靳欣的衣服剝光,再接著打。

最後,靳欣不得不鬼叫一般連連討饒:「別打了,別打了,我一定好好侍候他,我一定好好侍候他。」

徐勝利這才住手,看著張峰,等待那條兔子腿。

張峰搖搖頭,鄙夷地看看徐勝利,然後沖靳欣說到:「來,搖著屁股爬到我面前來,求我操你。」

「嗚嗚......」靳欣只是哭,羞得哪肯那樣做?

「你給我起來!」徐勝利揪住靳欣的頭髮,逼他象狗一樣趴下,然後使勁抽打她的屁股,「快點,快點呀!賤貨。你找打呀?」

靳欣被逼無奈,慢慢爬向張峰,屁股也漸漸搖擺起來,可是爬到張峰跟前,那句乞求操的話實在羞於出口。

徐勝利再次粗暴地抽打她,她終於熬不過,哭哭啼啼地說到:「求求...求求...求求你......求求你......、操我吧......嗚嗚...嗚嗚」

當著女兒的面、當著眾人的面,一向高傲的靳欣就像母狗一樣乞求男人的奸操,這簡直是萬劫不復的奇恥大辱!

「轉過來,把屁股轉過來,我好操呀。」張峰得意地戲弄著少婦靳欣。其實這個少婦應該算是這批女人中的佼佼者,身材豐滿勻稱,相貌年輕嬌媚,尤其細膩如凝脂的肌膚,更是令男人迷醉。

靳欣含羞忍辱,調轉屁股。「孫悅,快,幫我把雞雞放進去。」孫悅簡直是淫鬼附體,此時經毫無顧忌地幫張峰掏出肉棒,對準靳欣的陰門,然後一推張峰屁股,「撲哧」一根肉棒插進靳欣溫暖的花巷。

張峰果然有信,撕下一條兔子腿,遞給徐勝利,還說到:「你的女人果真味道鮮美,這小鳥窩又暖又緊,根本不象生過孩子,簡直就象處女一樣。」

「那當然,」徐勝利狼吞虎嚥啃噬著兔腿,含混不清地標榜著,「你要是再弄她兩個乳頭,那滋味更妙!」

「是嗎?」張峰興致高昂,「來來,你們倆一邊一個,揉她乳房。」

文芳、孫悅聽話地分別跪在靳欣兩側,伸手去揉她的兩隻碩大乳房。這靳欣果然是極品女人,既便在如此情形下,肉體反應依然迅速強烈。被兩個女人這麼一揉,頓時欲火焚身,忘情地浪叫起來,最妙的是陰道,此時猶如通電一般,布滿皺褶的腔膣一陣緊似一陣地自動抽搐,搞的張峰的肉棒極其受用,根本不必自己費力操搗。

張峰就任憑靳欣的陰道揉摩著自己的肉棒,一邊啃噬著飄香的兔肉。

也許是肉香實在過於誘人了,也許是饑餓實在難忍!小秦此時也按耐不住,自己脫光衣服,跪在張峰面前,「老公,我也要做你的女人,我還沒結婚,我還是處女,你要我吧。」一邊說,一邊雙手托起自己那對緊蹙而豐滿的乳房,挑逗著張峰,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得到一點點兔肉。

「哦,處女?好好,我剛好要泄了,就泄在處女身子裡吧,快點撅起來。」

小秦不敢怠慢,連忙與靳欣並排爬撅著,等候著張峰的肉棒進入自己體內。

火熱而堅硬的龜頭衝破那層肉膜,處女緊蹙的陰道令張峰再也堅持不住,臀肌、腰肌一起發力,把嬌小的小秦操得幾乎要散了骨架。岩漿一樣的精液衝激著處女的子宮口,小秦也被燙得渾身顫抖。

張峰滿足地坐在草地上,看著眼前的三位美女還在依依不捨地啃舔著兔子骨頭,感覺極爽!

徐勝利已經把兔腿的骨頭都嚼碎了、吃光了。貪婪地看著張峰手裡的剩餘兔肉。

夏雨摟著幾個學生,餓得只剩喘氣了。曲波和未婚妻馬香茹擁在遠處苟延殘喘。

「求求你,給他們幾個孩子們一口吃的吧。」夏雨艱難地爬到張峰面前,替學生討飯。

「她們又不是我的女人,我哪有多餘的食物給她們吃,我要是有食物,也要先喂飽我的女人啊,是不是!」一邊說,一邊揪弄小秦的乳頭。

「對呀,對呀,我還沒吃飽呢,哪有食物給你們。」小秦依仗張峰,高傲地斥責夏雨。

「我...我求求你了。」夏雨艱難地給張峰磕頭。

張峰伸出一隻腳,抬起夏雨的頭,「磕頭不管用,你還是去給你的學生們上一堂野外生存課吧。」

「你...」夏雨流著淒苦的淚,慢慢爬回學生身邊。

「老師,我......我餓。」李盈盈懾懦地嘟噥著。

「你想做那個流氓賤民的女人?不要忘了,你是貴族小姐、大家閨秀。」夏雨氣紅了臉,嚴厲地斥責盈盈。

「可......我要餓死了......還......還要什麼身份......」

「你......」夏雨被學生搶白得無以應對,是呀,她這個老師再清高,也無法給學生弄一點點食物,原本包裡準備了很多高級食品,可惜都隨著車子落入江裡。

「你......去吧。」夏雨無力地垂下高傲的頭。

盈盈連忙爬到張峰跟前,乞憐地望著張峰。

「你真要放棄大家閨秀的臭架子,做我的賤婊子麼?」張峰故意羞辱這個不過15歲的純情女生。

「嗯。」盈盈點點頭。

「那你先來給我吹吹簫。」

「嗯。」盈盈點頭,卻一臉茫然,不知如何做。

「小秦,教教她。」張峰正在玩弄小秦的雙乳。

「我...我也不會。」小秦羞紅了臉,她這個尚未處男朋友的小女人的確不知什麼叫「吹簫」。

「哈哈,哈哈,小處女,你還太嫩,這個都不曉得。孫悅,你來。」

孫悅被召喚,不得不羞愧地埋下臉,掏出張峰的肉棒,張開性感的紅唇,「吱嚕吱嚕」地吸吮起來。

文芳和小秦好奇又羞澀地看著,盈盈更是羞得全身微栗。

「來吧,小妹妹,試試看。」孫悅示意盈盈,盈盈只好慢慢爬到張峰襠前,看著眼前直立的巨大肉棒和紫紅龜頭,有些恐懼,暗自橫心,一閉眼、一張嘴,把龜頭含進小嘴兒。

巨大的龜頭撐得盈盈兩腮鼓鼓的,整只肉棒根本無法全部含進嘴裡,僅僅含進三分之一罷了。

盈盈生澀但認真地吮吸起來。

「哎呦呦,真是笨啊,行啦行啦,有這份心意就行了,起來吧。」張峰捏著盈盈的小下頜,端起她稚氣的粉臉,仔細端詳起來,「嗯,滿清秀的,給,快吃吧。」說著,給盈盈撕下一塊兔肉。

「叔叔,我...我也要做你的女人。」張帆有盈盈做榜樣,也不顧夏雨老師的難看臉色,爬到張峰面前。

「呵呵,那你也試試。」張峰抽動腹肌,嚇人的肉棒在搖動,似乎向張帆招手。

小張帆立即埋下臉,含住龜頭,認真地套弄吮吸起來。

「呦?!你的技巧還不錯嘛?從哪學的?」

「我......我...我有男朋友。」

「哦,原來你這大家閨秀也偷腥嘛。」張峰一句話,令張帆羞愧不已。

「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?」

「是......是...李峻峰。」張帆羞愧地回答。

「李峻峰是幹什麼的?」

「就是......就是他。」張帆回手指著夏雨老師身邊的大男孩,「他是她哥哥,」張帆又指指盈盈,「他老爸是東莞一家臺灣企業的總裁。」

「哦......原來這麼複雜呀......」張峰故做驚訝。「好了,好了,給你一塊肉。」張帆立即大嚼起來,一雙眼波遭遇盈盈,連忙羞怯地躲開;又遭遇男友峻峰的嫉憤目光,張帆更覺虧心,只好埋頭啃噬兔肉,再不敢抬頭。

「嗨,小子,你馬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了,以後不許你再碰她了,記著啊。」張峰故意刺激李峻峰。

其實大男孩峻峰此時哪還有生氣的精力?只是饞那噴香的兔肉。

「我...我也想吃。」大男孩終於吐出乞求的軟話。

「哼哼,你又不是女人,我要你無用,憑什麼給你吃的?」

「叔叔,求求你,給他一點吧。」盈盈跪在張峰面前,「叔叔,求求你。」張帆也跪在張峰面前。

「閉嘴,你們兩個賤女人,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呀?你們倆不過是我的兩條小母狗,哪有資格替別人求情?」張峰瞪起眼睛,逼視著兩個小女生。

小女生嚇得不敢再言語。

「你們兩個起來,給我跳屁股舞,把校裙脫光,把屁股露出來。」張峰用手指戳著兩個女生的額頭,「快點,找打麼?!」

兩個小女生,嚇得全身篩糠,激淩地站起來,笨手笨腳地扭起屁股,一邊還手忙腳亂地解著校裙的扣帶。

逐漸地,兩個小女生扭得協調了,校裙和內褲也已脫光,赤裸著兩個白皙稚嫩的小屁股,在眾人的注視下,羞澀地搖晃著。

「夏老師,你們學校平時也教這種舞蹈嘛?」張峰得意地向夏雨發問。

夏雨老師痛苦地閉上眼睛,無以回答。

「嗨,臭小子,你餓不餓?」

「餓。」

「想不想吃兔子肉?」

「想。」

「那你強姦你們夏老師,我就給你吃。」

「啊......你?」夏雨驚愕地怒視張峰。

大男孩也驚懼地畏縮著。

「我來。」徐勝利以為又有了可以得到兔肉的機會,逼向夏雨老師。

「你...你不要過來!」夏雨驚恐地後縮著,緊緊護住陰部。

「你這個人渣,滾一邊去,沒讓你幹。」張峰厭惡地斥?徐勝利,同時注意到靳欣抱著囡囡畏縮在徐勝利身後。「哎,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,怎麼還呆在他那邊?過來,到我這裡來。」

靳欣驚恐地看看張峰,又看看徐勝利,不知所措。徐勝利惡狠狠地盯著靳欣,靳欣膽怯地退縮著。

「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,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,我掐死你!過來,快點!」

在張峰催促下,靳欣慢慢走過來。「跪下。」靳欣跪在張峰面前,「現在你只要說你自己真心願意做我的女人,我就給你吃的。」

「我願意,我從此以後就是你的女人。」靳欣毫不遲疑地回答,倒令張峰稍有驚異。不過想想也順理成章。

張峰撕下兩大塊兔肉,「給,這塊給囡囡。」

「謝謝老公。」靳欣略帶羞澀地接過兔肉,卻不失貴婦儀態。

徐勝利像是鬥敗的公雞,垂頭喪氣地頹坐在一邊,眼睜睜看著兔肉一點點被別人吃光。

「老師,我......我餓。」李峻峰終於抗不住兔肉的誘惑,向老師提出難堪的乞求。

「你......、」夏雨羞愧、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學生,說不說話。

「夏老師,你不要再假裝清高,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學生餓死麼?你有能力救活他,給他食物,而你卻不肯做一點點的事情,難道你們貴族就這樣殘酷嗎?」張峰的一番謬論竟讓夏雨無法反駁。

「我......我......、我真的不會打獵啊!」夏雨分辨著。

「哈哈哈,你不用打獵,你只要獻出身體讓你的學生用一下,就可以救他一命,他會感激你一輩子的。」

「啊......你......我......不......、」夏雨越說聲音越小,張峰的謬論已經令夏雨糊塗了,她真是想不清楚在此種極端情況下還該不該保持尊嚴?

「老師...」李峻峰已經開始動作,夏雨僅僅無力地抵抗了一小會兒,就放棄了,任憑學生李峻峰把她的長裙撩起,把她的內褲褪除。兩行辱淚奪眶而出。

李峻峰脫下褲子,可小雞雞疲軟如麵條。

「夏老師,你幫那臭小子弄弄硬吧,已經到了這個份上,還裝什麼矜持?」

夏雨痛苦地轉過臉,既沒躲避,也沒動作。

「你們倆去勸勸夏老師,讓她用嘴給那臭小子弄硬。」張峰命盈盈和張帆過去。兩人忐忑不安地走到夏老師身邊,幾次開口,都不知該說什麼。

最後,還是盈盈說道:「老師,求求你,救救我哥吧,他快餓死了。」

「你......、」夏雨淚流滿面,難堪而無奈地看看盈盈又看看赤裸在眼前的小雞雞。兩眼一閉,含住學生的小雞雞,慢慢吸吮起來。

夏雨渾身發抖,面色慘白,當著女學生的面,給男學生吸吮小雞雞,這讓她這個高傲的舞蹈教師以後還如何面對學生?要不是知道自己一定會餓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山林裡,夏雨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等羞恥之事的。

盈盈和張帆也幫著刺激峻峰,盈盈摸弄著哥哥的肉袋,張帆撫摸著峻峰的屁股。終於,峻峰的小雞雞硬挺起來。他膽怯地扳弄老師的肉體。

夏雨也不再抵抗,含羞忍辱地屈從,調轉身子,撅爬在地,漂亮的屁股凸挺在眾人眼前。

在小雞雞刺入她體內的那一瞬間,夏雨猶如靈魂出竅,僅剩肉體一般,雙眸失神地看著張峰手裡的兔子,身子被學生撞得一聳一聳的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夏雨感覺一股熱流衝激子宮,「嗚嗚......嗚嗚......」她哭了,哭得那樣傷心、那樣無助!學生的精子攻佔了她高傲聖潔的子宮。

李峻峰得到了一塊兔肉,他默默吞噬了,竟然沒有想到要給夏老師分食一點點。夏雨無力地躺在地上,看著峻峰吃完兔肉,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笑容。

張峰帶著她的女人們又出發了。徐勝利和夏雨已經餓得走不動了,李峻峰攙扶著夏老師,慢慢跟在隊伍後門。

「香茹,你走吧,不要管我。」

「不、曲波、我要跟你一起走出森林。」

「香茹,我的寶貝兒,你自己走吧,我實在走不動了,追上那個男人,做他的女人吧,我們來生再聚......、」奄奄一息的曲波癱倒在地,香茹再也扶不起她的未婚夫。無奈,香茹痛哭流涕,親吻了曲波好久,才慢慢起身,一步一回頭地獨自追趕張峰去了,撇下曲波,意味著他要餓死在這深山老林裡。可香茹實在無奈,要麼陪他一起餓死,要麼......、

路過夏老師和徐勝利的地方,看見兩人都赤裸裸,徐勝利猶如垂死的惡獸,在瘋狂地強姦已經無力掙扎的夏雨。

看見香茹走過,也許是香茹那一身警服讓夏雨萌生最後一絲希望,她痛苦地看著香茹,那眼神是在求救。

馬香茹不知從哪冒出一股力量,走到徐勝利面前,使勁一推,徐勝利頓時仰癱在地,口吐白沫,再也爬不起來,絕望的眼神死死盯著香茹。

夏雨依然赤條條趴撅在地,她已經沒有力氣自己站起來,翻開的陰道口裡,流出黃白的粘液,糊滿她秀麗的大腿。

香茹攙起夏雨,也顧不上穿衣,兩人蹣跚著追趕張峰。

走啊,走啊,天昏地暗,兩人只是機械地追趕,不敢停頓,她們心裡都明白,此時只要一停下,就再也走不動了。

終於,她們在黃昏時分,看見遠處然起篝火,隨風飄來的肉香鼓舞了她倆。她倆跌跌撞撞奔到張峰面前,直撲已經烤熟的獵物,那是一隻豬獾,味道極美!

「不要搶,你們不是他的女人,沒有資格分食。」文芳、孫悅、小秦一起阻擋近乎發瘋的香茹和夏雨。

「我是...我是他的女人...我要做他的女人......」香茹聲嘶力竭地叫喊著。

「不要,不要,他有我們就夠了,不再需要你們了。」孫悅知道多一個人分食,她就要少吃一口。文芳和小秦也明白這個道理,拖起香茹和夏雨,往遠處拉扯。

「住手!」張峰一聲斷喝,「你們這些賤貨,怎麼敢替我做主?把她倆拉回來。」小秦、文芳嚇得連忙把夏雨、香茹扶到張峰面前。

兩個垂死女人跪在地上,無力地看著張峰。

「夏老師,你那麼清高,也想做我的女人了?呦,怎麼光溜溜的?衣服呢?」

「我......嗚嗚......、我......」夏雨實在說不出口,可死神逼得她不得不放棄最後一點點自尊,高傲的頭點了點,表示屈從。

香茹已經自己脫光了,看著張峰乞求他收用。「哎,我喜歡看女員警,你把上衣穿上。」香茹只好重新穿好警服,只是肥碩的屁股依然赤裸。

「哈哈哈,哈哈哈,」看著眼前一群屈服于自己的美女,張峰愜意極了!突發奇想,說到:「你們都去採花,每人采兩朵,自己插進下面的兩個洞洞裡,誰插好了,就可以來吃烤乳豬啦。」

女人們面面相覷,先是羞愧,繼而飛身跑開,慌忙去採花了。

女人們的動作可真迅速,不一會兒就都跑回來了,在張峰面前,分開雙腿,自己手忙腳亂地往陰道和屁眼裡插花。

女人就是女人,任何時候都喜歡美麗,她們采的鮮花,一個比一個豔麗,就是插的形態也很講究,絕不馬虎。

插好花的女人都一並排叉腿站在張峰面前,等待分到一塊香香的烤肉。有全裸的,有半裸下體的,女人最私秘的地方長出一朵美麗的鮮花,煞是好看!

「夏老師,你真不愧是舞蹈老師,你的花最漂亮!」張峰的讚美對夏雨而言是最大的侮辱!可當她拿到一塊流油的烤肉時,她也顧不上羞恥了,狼吞虎嚥地啃噬起來。

女人們在疾速地吞噬自己的那份烤肉,張峰卻在津津有味地細嚼慢嚥。

「這塊給囡囡,你不許偷吃。」張峰額外遞給靳欣一塊肉。

「來,臭小子,這塊肉給你。」李峻峰感激地接過肉,三口兩口就全部消滅了。

待到大家把一隻烤豬都吃光了,也飽了。她們這是第一次吃飽。渾身充滿了新生的力氣,肌膚也恢復了健康的光潤,兩頰也浮現出紅暈。

「來,你們站好,我要跟我的女人們合個影,留做永久紀念。」張峰來了興致,女人們也不敢拒絕。

「你們兩個小女生蹲在前排,一定要大大地分開腿,把上身的校服整理好。空姐,你站這兒,手放後面,不要遮擋可愛的小屄屄呦。再把你這上身的空姐制服和小船帽整理一下。孫悅,你站這兒,把腿也分開,兩手托著乳房。

員警,你站空姐旁邊,把頭髮捋捋,貝雷帽好好戴戴,上身警服整理一下,兩腿分開,兩手捂在屁股上。夏老師,你在孫悅旁邊擺個赤裸的舞蹈造型吧,一定要突出那朵鮮花呦。小秦、張秘書,你們站在左側,屁股朝前,彎腰分腿,兩手掰開屁眼,臉從兩腿中間露出來。靳欣,你去右側,也這樣擺姿勢。」

張峰把她們一一安排好,然後遞給李峻峰一個小巧的數碼相機,「臭小子,給我們好好拍照,拍不好,沒得肉吃。」

「是,叔叔,我很會照相的。」

張峰說罷,站到空姐和孫悅中間,微笑著看著鏡頭,並囑咐道:「你們都看鏡頭,笑一笑。」

「喀嚓、喀嚓、喀嚓、喀嚓。」峻峰不停地按動快門,把這些女人的醜態攝進相機,好像也把這些女人的靈魂吸走了一樣。

拍完照片,女人們竟歡快地欣賞品評起來。大概此時所有女人都已經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的緣故吧?女人們顯出從未有過的輕鬆與自然,相互親密地聊著,甚至嬉笑起來。

而此時的張峰,正帶領大男孩在搭建樹枝帳篷。

「好啦,好啦,,都來休息吧。」

「哦......真好!......好軟的草墊啊!」

「原來野營也蠻有趣的嘛!」女人們嘰嘰喳喳、嘻嘻哈哈,湧進帳篷,搶佔舒適的鋪位。

「臭小子,看不出來,你對搭帳篷還蠻上手的嘛。」張峰贊許大男孩。峻峰羞澀地淺淺一笑。「叔叔要獎勵你。」

「謝謝,叔叔。」大男孩以為又可以得到烤肉。可是轉念一想,烤豬已經吃光,獎勵什麼呢?

「男人嘛,就應該享受女人,我把夏雨再賞你用一回。」

「啊!?...」大男孩吃驚地看看張峰又看看夏老師。

「不......不要......、」夏雨尖厲地哀嚎,一個勁地往文芳身後躲。

「哼,賤女人,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,怎敢違抗我的命令?現在我就是殺了你,我也絕不會有任何顧慮的,因為我的女人,我想怎樣便怎樣?」一邊說,一邊揮舞著明晃晃的叢林刀威脅著。

「空姐,你給我使勁抽她耳光,直到她願意服從我的命令。」空姐有些遲疑。

「你找死呀?想讓我割下你的奶子麼?」張峰的怒吼,令空姐不寒而慄,不得不開始抽夏雨耳光,而且越來越暴力,她似乎魔鬼附體一般,完全沒了自己的意志,完全服從張峰的命令。

「叔叔,不要打了,我不要,我不要獎勵。」大男孩膽怯地乞求。

「不行,非得奸她,你要是奸得不好,我割了你的小雞雞。」

「啪啪啪啪」,耳光煽得夏雨雙頰紅腫,她終於屈服了,「別打了,我幹,我幹。」

夏雨赤條條爬到大男孩面前,不敢看他,只是默默含起那根小雞雞,認真把他弄硬,然後默默調轉屁股,撅爬在自己的學生面前。

大男孩在張峰嚴厲的目光注視下,不得不再次強姦老師。

「你們去弄弄她奶子,讓她興奮。」張峰命令張秘書和小秦過去。兩人只好去弄。

「你們兩個小女生過來給我吹簫,吹得不好我要打屁股。」張帆、盈盈爬過來,埋下臉,認真仔細地侍奉這根威嚴的大肉棒。

「你們也別閑著,過來讓我摸摸。」在張峰的示意下,小秦、空姐、警花、秘書、少婦和歌星一起圍過來,挺胸撅臀,供張峰玩弄。

張峰拍了拍孫悅屁股,說到:「你去唱歌,給我們助助興。」

「那...唱什麼?」

「嗯,就唱快樂老家吧,這裡多麼快樂!一定要歌伴舞呦,唱不好不給你飯吃。」

孫悅赤條條的一邊搖臀擺腿、一邊開始歌唱,一對豪乳在胸前激蕩。當紅歌星以如此姿態表演,這也是孫悅的第一次,但並非張峰的第一次。

場面漸漸進入癲狂,女人們相繼發出淫靡的浪叫或呻吟,就連夏雨,也被學生操得雙眸迷離,肌膚粉紅,吟聲連連。

直鬧到深夜,眾人才昏昏然睡去。